Q 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對打電話這件事越來越有心理障礙,,整天跟人打交道的各位有嗎?能不能給支支招,?
@天很藍(lán)海很淡
鐘瑜婷:不敢跟父母,、男朋友以及采訪對象打電話,,恐懼指數(shù)相差無幾,。討厭電話響,自己的電話經(jīng)常調(diào)成靜音,。如果旁邊人的電話響了,,會催他快點接,然后自己趕緊躲開,。唯一有親熱感的電話對象是快遞,,干脆利落有效??偨Y(jié)了一下有三大恐懼因素:1,、兩邊沉默的時候簡直想死。2,、誰先說再見也是個宇宙級問題,。3、聲音要裝熱情比表情,、手勢更難,。
麻曉天:克服恐懼,,做足功課可以緩解緊張。這兩個禮拜剛電話采訪完24人,,心累,。
張蕾:最怕打電話了。我最大的噩夢就是電話鍵盤錯亂,,死活找不到要找的數(shù)字,。小時候每次家里座機(jī)響起來,如果是獨自在家都會猶豫再三才鼓足勇氣,,因為那時電話經(jīng)常串線,,我覺得不明不白就被隨機(jī)安排跟陌生人說話太沒安全感。長大以后怕打電話是怕被拒絕,,信號之間沒有緩沖地帶,。先分析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怕打電話吧。如果背后有編輯三道雞毛令牌追殺你,,你也就破罐破摔了,。
李超:與陌生人交流,尤其大部分時候被拒絕和否認(rèn),,誰心里都慌,。逼迫自己突破心理安全區(qū),比如抽自己一嘴巴,,慢慢會好點,。
鄧郁:這種障礙我也有過,撥時祈禱對方最好占線或者不接,,自己會長舒一口氣,。不過有人說過,當(dāng)記者就是以“麻煩人”為己任的,,還得硬著頭皮唄,。其實那些你真心有興趣接觸的人,你開口都不難,。難的是那些自己還茫然不知所以的,。
Q 一位詩人的遠(yuǎn)行引發(fā)大眾對詩歌的再一次集體緬懷,詩歌真的離我們遠(yuǎn)去了嗎,?還是它只是選擇了暫時的隱身,?
@奮斗的Stanley
麻曉天:要有最樸素的生活與最遙遠(yuǎn)的夢想,即使明日天寒地凍,、路遠(yuǎn)馬亡,。
張蕾:大家緬懷的不是“詩人”吧,我覺得緬懷的是自己把心靈雞湯斷行來寫的青春壯志和傷感。詩歌從來都離我很遠(yuǎn),,我不知道它跟別人的距離……
杜強(qiáng):我相信詩歌永遠(yuǎn)屬于少數(shù)人群,。詩歌很火,要么是曇花一現(xiàn),,要么有超出詩歌本身的理由,,比如80年代初時的情形,所以無所謂遠(yuǎn)去或者暫時隱身,。
衛(wèi)毅:詩歌怎么會遠(yuǎn)去呢,?難道以后的人會忘記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”,?連最勢利的房地產(chǎn)商都會不斷地引用“面朝大海,,春暖花開”、“人,,詩意地棲居在大地上”,。
Q 你會回看自己寫過的東西嗎?為什么,?
@小豆丁
麻曉天:人都有過去,,接納和承認(rèn)過往是對今時自我的最好警醒和鞭策。
張蕾:會吧,。自戀或自虐……
鄧郁:很少,,和信心成正比吧。
杜強(qiáng):有時會看自己寫過的東西,,一開始很害臊,,后來害臊少了,但我知道這不意味著寫得好了,,而是認(rèn)知的極限也觸碰到了,。全面瓶頸。
衛(wèi)毅:我是需要用到的時候才回看自己的東西,。這就好比把吃到肚子里的菜吐出來又吞回去,。
Q 什么時候意識到必須改變了,?
@浪人
張蕾:渾身贅肉耽誤我歡快地買菜的時候……
麻曉天:采訪越優(yōu)秀的朋友,,就越會提醒自己必須更加努力,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得干勁十足,。
鄧郁:時時,。意識不重要,行動最重要,。
杜強(qiáng):重復(fù),。
衛(wèi)毅:當(dāng)我發(fā)現(xiàn)漂亮姑娘喜歡我原本不喜歡的東西時。